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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——”鄭秋白真真頭疼,他不是不相信薛柔,但奈何薛柔是維繫的經理,他不在,進包間敬酒的人就成了薛柔,而他不在,也一定會有客人問起他的下落。
薛柔不是個會撒謊的人。
的確,薛經理不覺得小老闆生病要住院修養是什麼難言之隱,更甚至,她和銷售經理一合計,還覺得這是個好由頭,那些知道他們老闆鞠躬盡瘁到住院,一心疼,不得多開不少酒水,打賞更多小費。
於是只要有人問起,薛柔和銷售經理都是一臉沉重的愁雲慘淡,“我們老闆工作這些年,從沒有請過假,這次實在扛不住了,醫生也下了通牒,這才把他留在醫院,不然他知道您來,肯定要來給您敬酒!”
“對對對,就是平時太過辛勞了,他雖然年輕,但是也禁不住這麼熬夜喝酒地造,那身體真是扛不住。”
“哎呀哎呀,醫藥費哪用掏呀,我們老闆說了,只要你能在我們這兒喝好玩好休息好,他的病就好一大半了。”
薛柔和銷售經理一唱一和,連帶著底下人都掌握了新話術,關鍵是真有人就吃這套,銷售額又有了攀升的新苗頭。
回到燕城兩天的霍峋重操舊業,一邊給鄭秋白家做保潔,一邊定期炒炒股,和海市那邊的操盤做做溝通。
這樣的日子瑣碎無聊但過得飛快,霍峋怕打擾鄭秋白出差,也怕再被呲一頓,於是一個電話都沒有再打。
每每想打電話,他就賣力做家務,打消那個閒得蛋疼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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