凍得衛衣男打了個激靈，最終衛衣男閉嘴，訕訕一笑。

“好好好，我不喊他，不過他既然是謝執他們班的體育老師，應該也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。我看那個周毫早就把人給拉過去了，無事獻殷勤，以前怎麼不見他對上一個老師那麼積極。”

牧痕望向對面長椅上的人影。

謝執正在彎腰繫鞋底。

黑色運動短褲和冷白的膚色對比分明，閒散的姿勢也可見他小腿的肌肉線條。

謝執眼眸微垂，永遠都是那麼冷淡自持，似乎沒什麼人和事物能入得了那雙眼。

當然，牧痕知道一切都是裝的，只不過裝得比自己還深。

“呵。”

裁判吹哨，尖銳的哨響。

雙方球員們迅速各就各位，兩個男人在場地中擦肩而過。

牧痕停住，他微側頭，沒刻意壓低聲音。

“輸了就別再往他面前湊，很煩。”
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，換做其他人肯定聽不懂。

謝執聽到這話，只是淡淡應了一聲。“哦。”

沒說接受他的挑釁或是拒絕。

滿不在意的態度惹得牧痕下顎線緊繃，他眼眸中的情緒近乎陰冷。

兩人之間的氣勢對比不相上下。

周毫也邁步過去，肩膀猛地一撞，衛衣男毫不客氣肘擊回去。

他揚起下巴，輕蔑的口氣，有些狂妄。

“嘁，謝執又算個什麼東西，你跟著他混，這輩子算是到頭了，這場比賽我們必勝。”

“加油！加油！”的呼喊聲震耳欲聾。

如浪潮般此起彼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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