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鈺彥想說些什麼，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亮，是某個群聊中發了一條艾特全體的訊息。他原本只是隨意掃了下，但由於那條訊息與方才提到過的一人有關，動作猛地停住。

卓鈺彥以最快的速度解鎖手機，將那條訊息又確認了一遍，面色慢慢變得難看。

“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聞星察覺到了不對。

卓鈺彥欲言又止，到底還是選擇坦白，把手機直接遞給了聞星，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發訊息的那人聞星沒見過面，但有所耳聞，知道跟沈流雲關係不錯。

那則訊息的內容是招聘人體模特，對形象倒是沒有太高要求，只不過註明了有一定的尺度要求。通俗一點說，就是招聘裸.\模。

聞星看東西一目十行，第一遍沒意識到不對勁，疑惑卓鈺彥為什麼要給自己看這個，又看了一遍才注意到招聘模特的是沈流雲的工作室。

有那麼一瞬間，聞星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轉不動了。

烤盤上的肉已經烤糊了，卓鈺彥把那些肉都放到了盤子裡，沒有再烤肉。滋滋的聲響退去，兩人之間就這麼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
要說聞星思想古板，也不至於。他從前去華美找卓鈺彥時也遇見過他們畫人體，模特用的最多的是老頭老太太。年輕人也有，但聞星沒遇見過，只從卓鈺彥口中知道一些。

歷史上有名的畫家亦有不少裸體作品，其中不乏名作。聞星對這方面的藝術向來保持著一種理解尊重的心態，也願意去欣賞那些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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