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麼說，裴清月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，但有一點她還是堅持：“沉意不像是會殺人的樣子，壞人擅長偽裝，但眼神怎麼可能裝出來？鄒衍，你幫我再去問問你初中同學，看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
一中也有很多傳聞，例如小樹林鬧鬼，例如哪個語文老師和音樂老師同時喜歡上體育老師，兩個女人為愛爭風吃醋打起來，大家傳得繪聲繪色，但根本沒人見過，也不知道源頭從哪裡傳出來的。

鄒衍想想，說：“那你等幾天，我那個同學家裡不讓帶手機，下次週末我碰到她了再仔細問問。”

話題扯開，小姐妹便聊其他去了。

鄒衍的愛情來得快去得快，愛的時候熱烈，分手也很快妥協，到底是十幾歲的年輕小姑娘，大哭過一回，姐妹陪著吃吃聊聊，不開心的事情便暫且拋到了腦後。

鴨血粉絲湯是兩人都喜歡的，正不正宗不清楚，味道確實不錯。

撒了細碎的蔥花和香菜，加一丁點油辣子，香得流口水。

等吃完，鄒衍帶著裴清月穿過小巷，去了上次買內褲的小店。

紅色丁字褲被沉意撕壞了，黑色蕾絲那條裴清月也穿過，但還沒機會給沉意看，裴清月打算再買兩條不同風格的。

她挑挑選選終於看中一條，鄒衍卻把內褲掛回去，將一瓶東西塞到她手裡：“現在還看什麼內褲啊，他秒射你再性感也沒用，你要用這個。”

裴清月看一眼手心，是個紅色盒子，翻過來看正面，最上面是一串英文，她看不懂，但下面有翻譯，寫著：印度神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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