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塗山問仙那將劍技開發到極致的絢麗，令人看得眼花繚亂，堪稱是一場視覺上的震撼和享受，那已稱得上是炫技。

令人驚歎的同時，又生出凡人的自愧弗如和匪夷所思。

楚星衡的劍道更趨於大道至簡，返璞歸真，沒有絢麗的技巧，只有絕對的力量和統治。

有一種樸素的力量震撼之美。

令人感到親切的同時，又不禁心生絕望，看似簡單卻有可能是一輩子都難以逾越的高峰。

越是簡單，反而越難做到。

沒有技巧，也就意味著無從努力，單純就是比拼天賦了。

楚星衡帶給眾人的，是與塗山問仙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絕望。

至少此刻水鏡前的眾崑崙宗弟子們不想說話，他們需要平復心情，不少人甚至默唸起了清心咒，以防道心動搖，生出魔障。

天賦這種東西，無從強求。

江天羽盯著水鏡上楚星衡的身影，嘀咕了聲：“這兩個人藏的倒深，平時展露出來的居然只是他們實力的冰山一角嗎？”

還是說，在這短短的時間內，他們又進步了？

不管是哪一種，都很驚人。

兩個怪物。

也就只有我能做他們的朋友了，江天羽心想，換做別人早就被打擊的自信心破碎，然後哭著跑開，和他們友誼破碎了。

他們應該好好珍惜他，江天羽一臉嚴肅地想到。

像他這樣心態強大不嫌棄他們強的變態的人，不多見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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