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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靜堯還不允許她喝水,美其名曰這樣鏡頭裡看起來更真實。
四個多小時拍下來,黎羚自覺精神狀態還算穩定,無非是變態怎麼說,她就怎麼做。
但旁邊的工作人員,已是一副如履薄冰、戰戰兢兢的壓力怪狀態。
攝影師眼裡爬滿紅血絲,每場間隙爭分奪秒滴眼藥水。化妝師一臉英勇就義地撲上來補妝,幾把刷子揮舞得虎虎生風。
又一條拍下來,金靜堯還是不滿意。
“你的臉沒有吃到光。”他說。
黎羚假裝自己已經累到聽不懂人話,非常無知地問:“那我要怎麼做啊,導演?”
她以為他會和之前一樣,不作任何迴應。
然而金靜堯靜靜地看著她,說了一聲“抱歉”,徑直站起身。
黎羚也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向自己道歉。
直到她眼睜睜地看著年輕男人朝自己俯下身,手指碰到她的臉,並沒什麼憐惜地托起她的頜骨。
儘管中間還隔著一張桌子,她依然感受到被陰影壓下來時,那種難言的危險。
他的手指還是冰冷的。冰冷而刺痛,令人呼吸一滯的觸感。
“就這樣。”金靜堯說,“別動了。”
黎羚的呼吸本能急促了一瞬。
陌生的氣息,連同他的視線,像一場傾盆大雨,將她從頭到腳籠罩。
他坐了回去。
她遵照他的指示,又演了一次。
在年輕男人的注視之下,她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。舌頭、眼睛和身體,都不再屬於自己。
當黎羚說完最後一句臺詞,清晨的光線,從側邊的一面小窗戶裡照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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