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，是啊，你也知道？在我老家是挺出名的，咱該不會是老鄉吧？”

聽到這句話，螢幕前的男人差點噴出口中的紅酒。

一旁同樣盯著螢幕，身穿西裝裙的女人抿了口慕斯蛋糕，“你覺得她真有這麼傻嗎？”

男人斜睨了她一眼，“此話怎講？”

女人搖頭，“我覺得她在裝傻。”

“她確實有裝傻的習慣，但有時候是真傻。”

監控畫面裡的TDES570169和TDES570081又說了幾句話，後者手漸漸攥成拳，匆匆離開了。

女人立刻把螢幕切換成多畫面模式，緊盯著81號的移動，只見他來到廚房水池邊，開了水直接把腦袋伸到水下，雙手掩面不停搓洗。

聽到揚聲器中傳來的壓抑哽咽聲，男人嘆了口氣，“這麼多年了還是改不掉愛哭的毛病。”

女人笑了笑，“這也是可愛之處。”

將視線轉回浴室監控畫面上，就看到169號抱著膝蓋坐在花灑水流下紋絲不動，臉朝下看不清什麼表情，忽然她伸出拳頭捶在浴缸底上，向後劃出一段距離後，抬起手又捶下，向後划動。

那動作，像極了捅刀後劃開血肉，彷彿是有什麼深仇大恨。

女人點評道：“她肯定是想起什麼了。”

81號冷靜下來，或許還沒冷靜，關了水後渾身是水的又回到了浴室裡。

在開門的那一瞬間，169號恢復成抱膝的姿勢，轉頭對著81號用甜膩的聲音學狗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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