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雨聲逐漸變小。

裴厭像只大型玩偶趴在謝遇的身上，連抬手都沒有力氣。

“你這個騙子。”

他的聲音也沙啞的不成樣子。

謝遇像只吃飽的雄獅，吻了吻裴厭的頭頂，“乖。”

裴厭有氣無力，就算生氣也支稜不起來，“我怎麼沒聞到你的資訊素，難道你沒有資訊素嗎？”

和謝遇相處的這段時日，他好像一次也沒有聞到過它身上的資訊素味，他起初以為只是它控制的很好，現在看來好像不是。

謝遇將手搭在他的身上，有一下沒一下拍著，“有，但是目前哥哥還承受不起。”

“什麼級別的資訊素？”裴厭來了興趣。

還能有比他級別高的alpha？

謝遇道：“哥哥知道enigma嗎？”

裴厭從它身上爬起，有些驚訝，“你是說你是enigma？”

他雖然瞭解不深，但也知道enigma是凌駕於所有級別的alpha之上的，是可以標記alpha的存在。

“那我…”裴厭有些慌張。

“放心，我沒有標記哥哥。”謝遇安撫道，“哥哥不喜歡的事，我不會做的。”

裴厭：“……”

他雖不清楚enigma有怎樣的生理反應，但本能這件事是很難剋制的。

在這個被本能慾望控制的世界，謝遇竟然能抑制住自己的本能來喜歡他，饒是放言說自己這輩子不會愛人的裴厭也不免動容。

可是他還有事情要做，皇室是一個棘手的存在，他不能將它帶到帝都，不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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