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鶴初先生見如此,便放心地蓋上琴案,起身出去了。一幕秀逸之姿,拂過微風幾許。
靜室裡只餘下主僕二人。
王吉鬆了口氣,忙關切道:“公子夜半才歸,天擦亮又到靜室,可須再去補上一覺?”
謝敬彥有耳無心地聽著,人卻仍徜徉在昨夜的夢與遭遇中。
他此去博州運回祖母壽辰的落地花瓶,原僅來回兩天路程而已。昨日行至滄州附近,卻莫名忽然心口鈍刺,異常地抽痛。讓他有一種焦切立即趕回府中,深探究竟的執念。
他因想到謝家在江南道祿田的糧米,大約也將行至滄州河段,便譴了賈衡過去巡視。自己則加疾打馬歸京。本以為府上發生了什麼,卻只暗夜悄寂,並無異常。
待他回房躺下休息後,在夢中卻體會了一把肝腸寸斷。
那肝腸寸斷之痛,如失愛人,儼然持續至此刻都還未緩和。
可謝敬彥從未愛過人。
他專心潛學,克己清修,連母親與祖母送來的伺榻婢女,俱都轟出門去。
又何來嘗識愛的滋味?
不知何故,從去年冬天起,有個女子便反覆瀠繞在謝敬彥的夢中。
女子蠶衣淺系,若隱若現,於燭火映照下嬌柔地躺在他的枕榻旁。她似生澀,卻似乎對他含情脈脈,間含著嬌羞的憧憬。
數次夢中,謝敬彥從未瞧見過她的臉,但知她必定美得驚豔動人。他不為所惑,清涼的目光落在女子白皙頸上,剋制著不往其餘旖旎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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