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近前想把骨頭搶過來，可花花護得嚴實，還轉身對她呲了呲牙。

阿滿嚇了一跳，眼圈都紅了。

花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後，有些愧疚的看了她一眼。

可小姑娘已經不理它了。

“汪汪！”

花花丟掉骨頭，頭蹭著阿滿的小腿討好。

衛循嫌棄的捏著它的後頸甩開，將小姑娘抱在懷裡。

“狗都是吃肉的，你給它吃素養成它懦弱的性子，這對你對它都不是好事。”

阿滿懵懂的看著他，小姑娘年紀太小還聽不懂這麼深奧的話。

衛循輕嘆一聲，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，“現在是不是相信我的話了？”

阿滿揪著衣角，不情願的應道，“壞叔叔是對的。”

“壞叔叔？”

衛循從未覺得有哪個稱呼難聽，如今算是聽到了。

“那阿滿是不是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了？”

他拍著小姑娘的後背，像安撫一隻小狗，“喚我一聲爹爹聽聽。”

“爹爹？”阿滿從他懷中露出頭來，小臉佈滿了疑惑，“可是阿滿有爹爹啊，壞叔叔才不是爹爹。”

小姑娘推開他，抱起花花就進了屋。

阿鳶坐在窗前繡屏風，見她氣呼呼的進來，笑著問道，“怎麼生氣了，是不是花花不吃梨子，過來孃親給你擦擦汗。”

她鬧了半天，額頭上都是汗。

“孃親，花花喜歡吃肉骨頭，它不愛吃阿滿喜歡的東西。”

小姑娘有些失落，阿鳶卻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，尤其花花嘴邊毛髮都是油，阿鳶掏帕子的手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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