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曉小看不到的地方，夢澤的臉色並不如他的聲音所表現的那般溫柔，整張臉色黑沉一片，想到他調查到的東西，夢澤整雙眸子如同暴風雨前的海域，漆黑似墨卻深不見底。像是下一瞬間，就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從裡面噴湧而出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夢澤的話真的有安慰人心的作用，還是因為他語氣裡的擔心讓曉小稍微有些愧疚，曉小倒是真的感覺好了很多。

等到她再次被放到床上，曉小的臉色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。

“爹，我沒事。”曉小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，卻又被夢澤按了回去。

夢澤的動作看似很輕，卻又不容拒絕，“還說沒事，你也不看看你現在臉色有多少差？”

曉小掙扎了一下沒掙扎起來，只能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夢澤，表情有些可憐巴巴的。她除了有點恐高，是真的沒任何問題啊，只要不讓她飛，絕對活蹦亂跳屁事沒有！

夢澤卻完全不聽她的，像是打定主意了一般，今天非要給曉小的身體檢查個好歹來。見曉小不再掙扎了，他這才看著旁邊的說道，“姜長老，小女就拜託你了。”

曉小聽到夢澤的話，這才發現旁邊竟然還站著一個人。那是一個鬚髮皆白，卻臉色紅潤如同嬰兒的男人。不用說了，這樣的人在修真界裡，絕對是大佬級別的樣貌啊！

曉小努力回想，歸元宗的長老裡，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。結果想了半天，只隱約想起，實在沒想起個所以然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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