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...”

“這不像是水王子...”王默凝視著青年清雋淡漠的側顏，嘴唇顫了顫，喃喃地開口：“是因為被夢公主的夢境國度影響到的緣故嗎...”

那殺人不眨眼、漠視人命的冷漠姿態...

腦海裡，和水王子相處的點點滴滴不斷地閃過，偶爾又與螢幕中的青年重疊，難以讓人接受。

“流水本就是無常變幻的。”

冰公主微微側過臉，晶藍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王默的模樣，包括她眼底升起的一絲後怕與猶豫，每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，都被她收進眼底。

“你只是習慣了水溫和的一面，卻忘記了它還有洶湧的一面。”

“還是說，見到哥哥這樣的一面，你害怕了嗎，人類？”

王默啞然：“我...”

不可否認，在見過這樣冷酷無情的水王子後，她心裡的確升起了一點懼怕。

但是...

害怕，不是人之常情嗎？

昔日的點滴逐一閃過，王默努力定神：“我相信水王子。縱然流水也有洶湧的一面，可我相信他，不會傷害我的。”

將王默前後情緒的變化盡收眼底的水王子眼神微黯。

換做是以往，他心裡會漾起波瀾，升起絲絲暖意。

他明白，面對這樣的“他”，人類的女孩會害怕在所難免，總要有一個習慣的過程，可是...

水王子怔然地撫上心臟的位置。

為何他的心，依舊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呢？

是因為，“他”當著她的面殺死了那些並不算人，只是夢境意識的“人類”的緣故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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