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西全程都很配合，好像也沒有對捉弄他的人生氣的意思。

最一開始不高興，好像也只是因為自己摸不到頭頂的東西而在懊惱。

但是姜序覺得很生氣，問陶西是誰弄的，陶西被擦過的幾撮頭髮溼漉漉的立著，像小天線似的。

只是有天線的陶西也訊號接收不良，懵懵地看著姜序，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
又有一點焦慮地對姜序說：“快點走吧，已經7:46了，我們遲到了。”

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約的，現在都在一塊，姜序不知道陶西的遲到是指什麼，但還是沒有繼續追問樹葉的問題，跟著陶西去了活動室。

姜序很重視學習，他想要改變命運，除了把書讀好一點沒有其他途徑，不然也不會答應姜淮山，跟一個名義上的爸爸來到陌生的城市裡，遭受更多的敵意和白眼。

所以他讀書的時候一向認真，今天卻因為一片樹葉走了十幾分鐘的神。

回過神來，姜序把樹葉又夾回了物理書裡面，而後開啟練習冊，開始寫育明高中已經講完的那部分的物理習題。

寫完以後，還沒有來得及核對答案，書包裡面手機響了一聲。

經常亂丟手機、不擅長網路聊天的陶西給他發來訊息，對他說：姜序，我已經習慣每天跟你去活動室了。

又說：我還想要去。

姜序瞄到一旁物理題的答案，他這幾道物理題全寫對了，但故意改錯了幾處，拍照給陶西發了過去，問陶西：我還是不會寫，可以跟你通語音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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