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現在開始，她的身體便不再由她掌控。

臥室門開啟，裡面站著穿著清涼的人，層層迭迭的薄紗將豐潤飽滿的軀體罩得朦朧。在一聲聲讚美中，褚曦紅著臉，抬起手任由蘇旭牽住，只需一點力就由著他將自己引去浴室。

兩人站在花灑之下，溫熱的水從頭頂淋灑浸溼身上的每一處。

蘇旭幾乎遮住所有光線，褚曦站在他的陰影中與之對視；同樣是侵略的目光，她由第一次的害怕，習慣的麻木，到現在的坦然，想想真是不可思議。掠過他的眼，看著水珠流過臉龐的弧線，順著下頜連成一線，柔和了輪廓，將成熟的青年推回青澀的少年。

在蘇旭的視角，打溼半透的紗裙敷在褚曦身上顯露挺翹的乳房，潮溼的頭髮微微髮捲，披散在肩頭。這是他在過去五年裡反反覆覆看過，也是臆想過的畫面；而現在，只需稍向上抬一點眸子就能看到紅中透粉的細嫩臉龐，這是他握住的實質。他不止一次看過的裸體將在今天親手撫摸——不隔著任何物體——擦洗。

他仰仰頭，喉結滾動，感到口乾舌燥，一直佔上風的人難得拘謹。

“我可以摸嗎？”他低聲詢問。

這樣的詢問反倒讓人難為情，兩人互相望著，任由流水嘩嘩地從身上流下。熱氣蒸騰，鏡中的身影變得模糊，曖昧了他們之間的氣氛。

褚曦在長久的愣神中緩過神，鼓起勇氣拉起他的手按在柔軟的胸上慢慢上推，將沉甸甸的乳房託舉起：“今天你有點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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