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魂碎片身上的氣息本來就是一樣的。

所以虞時分辨不出這到底是哪一個司鬱。

有些緊張的看向對方。

後者卻同樣驚訝的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
過了很久，他才喃喃地說：“寶貝，我的靈魂……好像融合在一起了。”

本體變成了同一個人。

但只要他想，可以擁有每一個靈魂碎片的能力。他也擁有著每一個靈魂碎片的記憶，存在著深愛虞時的心，也記得靈魂碎片所經歷過的每一段人生。

至於其中的理由，司鬱和虞時都想不清楚。

但這是好事。

司鬱越來越完整。

也就越來越像個普通的人了。

而現在天色還是一片黑暗，兩個人商量之後虞時決定，先去把醫院好好地檢查一下。

和調查中獲得的訊息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。

這地方確實是已經荒廢了太久。

而且那些隨處可見的血跡依舊斑駁。

像是調查裡說的那樣。

這裡找不到任何屍體存在的痕跡。

一邊確認著這些，虞時一邊朝著樓梯走去。通往天台的樓梯斷了，但是司鬱帶著他跳了上去。

等他走到天台的時候，打亮了手電筒的光芒。看到的就是遠方天台中央一大攤、超過了普通人所能承載極限的血液痕跡。

該怎麼說呢？

那更像是一個血池。

甚至到了現在，都並沒有完全凝固。

這是院長留下來的痕跡了。

血池的中間，當初虞時扔過去砍碎心臟的砍刀還停留在那裡。司鬱站在他身邊摟著他的腰身，隨口問了一句說：“需要我去幫你把那把刀拿回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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