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歉誠心誠意得讓人害怕。

怎麼還不生氣？

白言著急了，稍微加大了些聲音，“沈潯你……你是個壞蛋！”

沈潯：“對不起。”

“我討厭死你了！”

白言聲音更大了，大到他自己都被嚇到，說完立馬看向沈潯，狗狗眼要多無措有多無措，溼潤地過去，引得人想要過去安撫。

沈潯放在身側的手微動，喉嚨莫名發乾。他沒有說話。

空氣安靜下來，白言還沒有收到來自系統的任務成功的通知，硬著頭皮繼續罵了幾句。

“沈潯你這個笨蛋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又壞又笨又討厭！”

“你只知道欺負人，一點也不講道理……”

若有若無的嘆息從前方傳來，已經把這輩子的惡毒的話都罵完了的白言狠狠一顫，差點就想遁地逃走，卻見沈潯忽然上前一步，將他抱住了。

“對不起，不要生氣了，我以後不……兇你了。”說到後面那個兇字，沈潯有些遲疑。

在他印象裡，自己明明只是加重了些語氣而已。

白言鼻尖都是那股熟悉的松木香。

沈潯剛剛洗完澡出來，身上還帶著溼潤的水汽，水汽混合著淡淡的香味，輕柔地飄進白言的鼻子。

頭頂響起又沈潯清冷微磁的聲音，語氣縱容又無奈，帶著細微的寵溺。白言臉紅了。

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。

他跟根木頭似的呆立片刻，嗷嗚一聲咬在了沈潯的肩膀上。

壞蛋沈潯，罵了他這麼久，他嘴巴都累了他還不生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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