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模糊不清，手指顫動，腦袋有點暈乎乎的，女孩晃晃頭，一轉身差點從窗臺上跌落。

靳旭堯上前一步接住了她，觸感柔軟，帶著清香。

女孩纖細的胳膊掛在靳旭堯的脖頸上，眯著眼嘻嘻笑了兩聲，小聲說道：“其實我是故意的......”

靳旭堯一手撫在她背後扶住她的身體，眼睫微垂，淡淡應道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他出身於錯綜複雜的環境，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觸過，如何會看不出她稚嫩笨拙的手段。

只是他心甘情願的上鉤了。

她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，他都會給。

女孩坐在窗臺上，頭靠在他的胸膛上，男人一隻手扶在她腰間，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
“......我是不是很壞？”

靳旭堯摸了摸她的長髮，如水般從指尖滑落，他眼眸望向窗外，聲音有幾分低啞。

“是我的錯。”

她年紀還小，是他沒有控制住自己。

大廳裡的生日祝福鋼琴曲絲絲縷縷的傳了過來。

女孩輕輕動了一下，細細的聲音響起。

“其實我還......從來都沒有慶祝過生日......”

“以後我給你過。”

承諾幾乎是脫口而出，而靳旭堯是一個從不會失信的人。

女孩搖了搖頭，咬住唇，眼角落下一滴淚珠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
“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......”

靳旭堯的眉頭蹙起，心裡有種難受的感覺。

自己的情緒被另一個人牽動，這種感覺讓他陌生又有些無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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