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
按理說他應該很少看到楚玄這雙眼睛露出這樣的光芒的，可是無端的又覺得這道目光很熟悉，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看到過一樣。

季白無意識的詢問道：“我們以前見過？”

那雙黑眸的主人明顯愣怔了一瞬，季白回過神來，隨即收回了目光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：“好。”

祈聿回過神來，摟在他腰上的手忍不住用了些力將其摟進在自己的懷裡，良久才道：“見過。”

季白微頓，回頭看向他，盯了他片刻才聽到祈聿啞聲道：“一定見過。”

季白斂下眸子思索。

祈聿低頭親了親他纖長捲翹的睫毛，輕聲道：“我們不僅是見面，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
季白沉默片刻，隨後抬起頭看向他，對上他那漆黑如墨的黑眸。

可他從那雙眼眸中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到的答案。

他的目光坦蕩，唯一藏不住的只是他熟悉的那抹愛意，真摯又炙熱，恍惚間讓他又生出錯覺，以為面前站的人其實就是楚玄本人。

季白輕吸一口氣，剛想要開口說話，卻聽到祈聿道：“小乖，我們會嗎？”

他的嗓音很緊繃，像是在詢問尋找了千萬年的一個答案。

季白眸底的光輕顫，放在腿邊的纖長手指不受控制的緩緩收攏，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，他才開口輕聲緩慢回答道：“會。”

祈聿呼吸一重，許久才找回自己的嗓音，沙啞無比詢問道：“那你喜歡我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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