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穿透雪層和緋紅的枝丫，灑落到寧軟的面頰上，美的不可方物。

鬱年又看呆了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幅叫做《紅梅》的畫。

寧阮站直身，笑吟吟道：“不過相比和老攻……不，孟先生玩遊戲，我還是更喜歡和鬱年哥哥你玩遊戲呢。”

“能不能……”

寧阮的聲音突然低下來，緊張又小心地望著他，抿直嘴唇，彷彿不好意思，又彷彿擔心被拒絕。

“……一直陪軟軟玩遊戲呀？”

這樣示弱的姿態，讓鬱年心都要軟下來了，說出來的話語也不自覺的放輕放柔。

“好。”

“太好啦！”寧阮高興的直拍掌，還踩著雪，繞著鬱年轉了半個圈。

鬱年也忍不住嘴角彎起，溫柔的視線始終追隨著他。

寧阮停下，從包裡拿出那天在直播間織的熊貓玩具。

“給你，差點忘啦！”

小小的熊貓玩偶比直播間裡看到的還要軟糯可愛，但鬱年卻只能注意捏著熊貓的漂亮手指。

像羊脂玉一樣白嫩細膩……指尖還透著誘人的薄粉色。

“鬱年哥哥怎麼不說話？不喜歡嗎？”

“……不，太喜歡了。”

鬱年嚥了咽口水，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熊貓玩偶還是人。

“軟軟都給了今天鬱年哥哥兩個禮物，鬱年哥哥還什麼都沒有給我呢。”

鬱年略微尷尬起來。

“哎呀，”寧阮一拍腦袋，裝作後知後覺的說，“今天的費用本來就是鬱年哥哥全包，熊貓玩偶也是直播間答應要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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