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我……”

“到底是什麼？請你告訴我。”

林珊月雖然平時很高冷，為人高傲，甚至有時候還有點囂張跋扈，但是她講仁義，講義氣，很多人對她都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。

況且林珊月對她還有“救命之恩。”

“那個，那我說了，你可千萬不要說是我講的……”

“好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
客戶神神秘秘地靠近她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：“有顧氏集團內部傳出風聲，如果誰敢用你的作品，就會被整個行業封殺。”

客戶能和林珊月合作，那是求之不得。如果不是因為難言之隱，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。

“顧氏集團內部說的？這個訊息準確嗎？”

“反正就是有這麼一句話說出來，不敢保證是真是假，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做出了一致的選擇，畢竟大家都不想被封殺。”

客戶雖然知道林珊月對她有知遇之恩，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，她想要生存，也只能夠做出利於自己的選擇。
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
林珊月也不為難她，她沒有什麼錯。

她把自己花了好幾天精心作出的設計稿留下，“送給你了，免費的。”

客戶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，林珊月的作品那可是按筆畫來收費的，突然就免費送給她，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了餡餅。

“謝謝、謝謝……”

客戶千恩萬謝地送她離開，她與客戶道別，走出來以後，燦爛的笑容瞬間完全僵住。

她斷定這完全就是一場蝴蝶效應，因為那次活動的作品被顧氏否定了，所以導致其他的公司對她一併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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