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敗俱傷了。”言瑞走上前，隔著玻璃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穆曦然，搖了搖頭，“走吧，我們明天再來。”

“不用，我……我可以。”穆曦然還在掙扎，言瑞看著他的表情，雖然說有點兒不太忍心，但是還是無法動搖他的決定。

將門關上後，言瑞和在門口負責巡視的監察員說道：“今天晚上再給他加一頓，他今天體力消耗大我怕他不吃的話撐不到明天。”

剛剛聽到言瑞說給他加一頓，明顯有些不願意的監察員，聽到他可能撐不到明天，這才認真起來，鄭重地和言瑞點頭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言瑞離開後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心情格外輕鬆，他輕輕地哼著歌，在安靜的大學中與世界分享著他的愉悅。

回到宿舍之後，簡安馳抱著他問道：“怎麼心情這麼好？”

言瑞思考了一下，然後道：“因為我覺得，末世好像真的要結束了。”

簡安馳輕輕親了下他的鼻子，“末世結束之後，我們去哪？還是留在這裡過幾天清閒的日子？”

言瑞笑著說道：“原本我想著，我現在有錢有時間，乾脆就開始養老。”

“但是我想著想著，我都和我的超市有革命感情了，根本就離不開。”言瑞摸了摸下巴，“要是能把超市帶走的話……”

簡安馳揉了揉他的頭，“別想了，先睡覺。”

言瑞撲到了他的懷裡，第二天早上，言瑞腰痠背痛，但是想著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，只能將自己的能量繞著自己的痠痛處轉上一圈，然後拖沓的起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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