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死活。

離開的勇士和變異物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可以再一次出售的商品。

岑鬱他們不在乎，但天使可以賣個好價錢。

“我聯絡到了一個客人。”過分瘦小的男人表示，他佝僂著身體，“有人想要他的那對翅膀。”

他比劃了一下，“那對翅膀我要了。”

“那個小子呢？”有人提到岑鬱，“沒人要嗎？”

“有客人聯絡了我。”他又道，“說討厭他的樣子，想要把他帶回去折磨……沒人要的話，我就帶走。”

“屠夫，你的主人知道這件事嗎？”又有人詢問屠夫。

對有贊助商的勇士來說，他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，屬於贊助商——沒人想要看貨物在非必要的場合受損。

“誰會聽小白臉的話？”屠夫罵道。

包廂裡的人在看見這一幕後，都發出了細小的笑聲，甚至還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屠夫的贊助商，就連面具男也笑了幾聲，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場面很有趣。

“瑞恩。”屠夫的贊助商突然開口。

瑞恩立即回應。

“替他準備一場有意思的比賽。”男人說，算是宣告了回來的屠夫的命運。

……

賀虞星發現了跟在他們身後的一夥人。

大約10個。

他的身上穿著灰撲撲的袍子，這是荒野裡流浪者最常穿的衣服，能夠幫他們抵擋高溫，以及遮掩模樣。

“小鬱。”他悄悄拉扯了一下岑鬱的袖子。

“後面。”

那所鄉鎮中學距離青山鎮不遠，或許是覺得他們已經無法逃出掌心，塔內那群離開的人逐漸大搖大擺起來，完全不懼怕岑鬱倆人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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