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緊張？”

聽到她的話，許星夷下意識搖頭，又在她的注視中輕輕落下下顎。

“我……怕我做不好。”

不單單是對這種事情長久以來的心理陰影，還有她熟練的撩撥，讓他覺得有些不適。

更怕他的生疏，讓她厭棄。

“人類繁衍至今，連智力有缺陷的都能一代傳下一代。性愛是動物的軀體本能，當面對雌性時，雄性會做出求偶行為，以此吸引雌性與之交配。”

“人也一樣，無論男女。”

遊青黛像是解釋給自己聽，從他身上翻下，平躺在他身側：“當面對誘惑的時候，身體總會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，等你意識到，其實也沒那麼重要了。煩惱也好，身體本能也罷，計較得越多，失去的也會更多。”

許星夷偏頭看她，衣服還是剛剛被她撩開的狀態，大半個胸肌露在空氣中，風一吹，小紅豆周圍便浮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
他知道她看到了。

在他被強迫看母親的活春宮時，在他被她那雙溫柔的手捂住眼睛時，在他被刻意脫下褲子欲與母親發生關係時。

他如她所說，起了本能反應。

他後悔自己的懦弱，後悔自己的年少衝動，也後悔和母親最後一面時還在惡語相向。

不知不覺，他的天空已經多了這麼多煩惱。

仔細想想，他竟有些想不起母親的臉了。

“就到這吧，我該回去了。”

遊青黛坐起身和他告別，許星夷微愣，鼓足勇氣按住她的右肩，學著她剛剛的樣子，迫使她重新躺回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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