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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心身子。”
她入宮後的兩次發病,都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,難道她忘了不成。
邰諳窈僵硬住身子,有人輕拍撫她的後背,叫她情緒一點點平緩下來,不知過去了多久,她終於哽咽出聲:
“我不要和別人一起過生辰。”
頭頂傳來的聲音沒有一點遲疑:“好。”
這本就沒什麼值得遲疑的。
殿內氛圍在這一刻終於轉變了些許,時瑾初敏銳地察覺到女子態度的變化,他將女子帶到軟塌邊,她仍是在哭,卻沒了對他的抗拒和牴觸。
時瑾初沒替自己喊冤。
皇后昨日的確向他請示過,是他不曾上心。
她今日格外難控制住眼淚,時瑾初替她擦了許久,聽見女子哽咽道:
“嬪妾入宮後一直對她敬重有加,不曾有過半點怠慢,她為何要作賤嬪妾。”
她不解,也納悶,還有讓時瑾初難以忽視的委屈。
望著她的眼,時瑾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,私下相處,她確實膽子大,但她和他都清楚,男女之間的事情是不能這樣計較的。
正如她所說,她對著皇后慣來恭敬。
她也慣來是識時務。
縱是皇后提出點令人為難的要求,她在權衡後,大約也是會答應的。
恭敬是因著身份規矩,她會惱,會氣都是正常。
但何時,她會因皇后而覺得難過委屈了?
時瑾初垂下視線,和她漸漸平視,他衣袖被她哭得有點溼透,但這一刻,誰都沒在意,他問她:
“杳杳,今日為什麼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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