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、博程、不要！”心裡卻這樣呼喚著，“撕碎我吧，咬斷我的喉嚨吧，填滿我的身體吧！

天吶！謝飛飛哭了，這次真的哭了，急哭了，委屈哭了。

他低低抽泣，“博程，求你，放過我吧！”

突然安靜，只有呼吸交錯，顏博程緊緊攥著他的手腕，爬滿血絲的眸子痛苦的看著他。

有那麼一瞬間，謝飛飛心疼這樣的表情，他覺得顏博程活的很壓抑。

顏博程鬆開手，用大拇指輕輕擦掉他滑落眼尾的眼淚，表情依然痛苦，這痛苦是極力的忍耐，對慾望的壓制。

可是能怎麼樣呢，謝飛飛不需要僅僅一次的發洩，顏博程又不愛他，他不需要這樣的發洩。

他不能被人控制，他要控制別人，他要佔據絕對主動權，但是他清楚，顏博程他沒能力控制。

所以遠離才是聰明選擇。

謝飛飛輕推開他的胸膛，有氣無力的看著天花板，顏博程也無力的躺了下來，同樣茫然的看著天花板。

他到底想要什麼？到底要怎麼做？他到底怎麼看待身邊的人？是愛？還是習慣了他的多年存在？還是新鮮這樣脫胎換骨的謝飛飛？

救命恩人？兒時承諾？那個他記憶中的男孩，怎麼越來越模糊了？他到底愛的是誰？

“叩叩！”

“顏總，您睡了嗎？”

謝飛飛嚇得魂飛魄散，差點彈起來，“李燕燕！！！”

顏博程也驚了，沉聲道：“睡了。”

“顏總，能麻煩您開一下門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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