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那邊臉，另一邊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
沒辦法，他就只好雙手捧住謝寧的臉頰，當他的臉微微的抬起，然後張開五指，用他的大拇指去刮蹭謝寧的下眼瞼。

他要從源頭制住這眼淚！

果然，被他這麼颳了一下後，謝寧不哭了。

只是被他捧著的那張臉，眼尾泛著紅，鼻尖泛著紅，臉蛋也泛著紅。

就連之前一直蒼白著的嘴唇，也變得水潤了起來。

乍一看，還怪可愛的。

喻向陽用力的擠了擠手下的臉，在把謝寧臉上的肉擠出來了一些後，才滿意的放開了他。

“別哭了。”他想勸謝寧別哭了，可一想到謝寧的性格，和今天的遭遇，感覺他會哭，又很正常。

可一個男孩子，總哭的那麼梨花帶雨的……

萬一再讓別人看到了，又該招惹到什麼奇怪的人了。

於是，在回教室前。

喻向陽帶著謝寧去了廁所，命令他好好的洗把臉。

而謝寧則是非常聽話的照做著。

十二月的季節，連用冷水洗手都需要一定的勇氣。謝寧就彎腰在水池邊，一遍一遍的捧著水往自己臉上澆。直到他額間的碎髮打溼。

臉上一片冰涼後，他才抬起了頭，問陪在他身邊的喻向陽：“這樣洗乾淨了嗎？”

喻向陽看著謝寧的臉又變回了之前那副病態白的模樣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：“乾淨了。”

謝寧臉上沒起色，他要擔心。

他擔心謝寧的身體狀況。

謝寧臉上潮紅，他也要擔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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