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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聲音仍舊清澈平靜地像是冬日裡的泉水,在冰冷之下又隱藏著一些連綿不斷的生機,他張嘴道:“你從前也是天極門的人。”
緒自如看著宴清河,臉帶嫌棄地搖了搖頭:“可別說這麼晦氣的事情了。”
宴清河不搭腔,好一會兒視線突然凝到到緒自如剛剛受傷的手指上,臉上表情冰冷。
緒自如順著他視線低頭望了眼,自己懷裡一顆本來一直安安分分的煤球,此刻正從自己衣襟裡探出一條黑漆漆的尾巴,尾巴緩慢地環繞上了自己剛剛受傷的那根手指,卷得嚴嚴實實的,隨後不動了。
緒自如扯了扯自己的手指,從尾巴里抽出來後,他伸手彈了下這根不知死活的尾巴,呵道:“回去。”
那尾巴便“嗖”得一下又鑽回了他衣襟裡。
宴清河收回目光,瞥向緒自如:“為了保護何枕,下的禁錮在他醒來之前應當是不會解除。”
緒自如聞言一頓,他轉身回房內,盯著何枕的睡姿,對站在門口的宴清河問道:“師兄是何時在善人塌前下的禁錮?”
宴清河走進來:“初次見面後,爭得同意後便讓靈瓏施了術法。”
緒自如摩挲了會兒自己的下巴:“我們過來當天見善人,忘憂谷的女醫給他看過病。
我離開前也見翻看過善人胳膊。”
宴清河沉默。
“那之後師兄邊讓靈瓏小師姐施法下禁錮了?”緒自如沉吟。
宴清河雙目微微垂了垂,臉上表情帶上了些許的無奈,聲音中也夾雜了一兩分的無奈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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