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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夢西在投簡歷和找工作上捱過不少次,苦楚和牙齒往肚子裡咽。月末,當他領到身為網管的一千一百塊工資,導師正好打來電話,他拿出的手機是遊敘給他買的——
他又狠狠捱了兩個巴掌,分別叫現實和自卑,疼痛感達到頂峰,引他向自己叛變。
他以為自己擁有細菌的頑強,卻成了一條沒用的寄生蟲,寄生在遊敘身上,吸遊敘的血。
不管遊敘是否樂意被他吸,他不能接受。就像明明唸了四年多大學,在學歷欄填寫“高中”,不能良好接受。
導師唉聲嘆氣地問他什麼時候回去,他不是第一個休學的學生。導師告訴他,一切還有希望,不能撈也給他想辦法。
他的回答支支吾吾,答應去醫院做身體檢查,出了結果再看。
還有希望嗎?
談夢西不這麼認為,厭惡起自己稜模兩可的回答,跟厭惡自己的出生不相上下。
回就回,不回就不回。
什麼叫再看?
當天晚上,談夢西夢見自己回到學校和醫院,跟遊敘分手了。
夢裡,他見到師哥和老師,重新寫起病歷,坐在各種儀器前,特別高興,把分手後的遊敘拋之腦後。他還是以前的他,用看石頭的目光看每個向他示好的人,沒愛過誰。他回到那座昏暗老舊的實習醫院,做瑣碎的小活兒,給人擠瞼板腺,割麥粒腫。
尖頭刀片劃開皮肉,血和膿液滲出的瞬間,像從失憶恢復記憶——遊敘跟家裡鬧翻了,在工地上班,很苦,很累,為了掙錢給他當生活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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