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說的那人，是謝君則！”最後的名字，慕星河不由得拔高了音量。

“沒錯，他便是哪個覺醒了靈智的紙片人，也是他讓整個小說衍生成了一方小世界，這是他種下的因，這個果便要由他解開。”

司淵揮手，殿內所有的光球全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萬里晴空，以及滿院子的桃花樹和石桌清茶。

他到桌邊坐下，招呼慕星河過來坐，親手倒了兩杯茶水，將一杯推到慕星河面前，才繼續道。

“在書中，謝君則到死都是孤身一人，並未有過所愛之人，可當他將靈魂一分為二後，我便發現他的命盤上多出了一條姻緣線，而這線的另一頭便是蘇淮。”

司淵輕抿了一口茶水，短促的笑了一聲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。

“而且，最讓我意外的是，我竟然無法再推算他的命數，他的命數一片迷霧，無論我如何推算都無法看清，這還是百萬年來第一次讓我感到意外。”

慕星河捏著手中的茶杯，低垂著眼眸，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
“所以，這麼說一開始我會不小心打亂這個小世界的軌跡，也是你算計的，就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。”

說到最後，慕星河的聲音竟有些哽咽，他抬頭眼眶中蓄滿了淚水，彷彿下一秒就要掉下來。

面對他的質問，司淵皺眉，抬手想要擦掉他眼角的淚珠，卻被慕星河躲開了。

司淵看著自己舉在半空中的手，眸光暗了暗，他一把捏住慕星河的下巴，便低頭吻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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