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子。”

“鳳棲，21歲，家住珠江中下游，父母離異，家裡外債六十多萬。”

簡單的總結了一下鳳棲的身份以後，顧子夜站起來，慢悠悠的走向了鳳棲，鞋跟在地板上發出了噠噠的聲音。

她慢慢的挑起了鳳棲的下巴，“想要還錢的方法很多的，比如說……有一張這麼漂亮的臉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“我……”鳳棲似乎有些羞窘。

顧子夜也不多說，“機會是我提供的，如果你願意，那就去。”

“最起碼金主也是個二十五六的，機會挺好的。”顧子夜幽幽的說，“在珠江，欠債不還能不能留個全屍，都不是你能決定的。”

“松子帶下去吧。”

方景松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顧子夜，他怔愣了一下聽到了顧子夜的聲音才點點頭，“老大那我把人帶過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顧子夜看著兩個人的背影，唇角慢慢的勾起，這是第一步。

翌日，顧子夜早早起了床，走到了大廳用早餐，看見站在一邊的方景松，顧子夜慢悠悠的說，“去把人那位鳳小姐請出來，我倒是要看看，誰能真的貧賤不能移，威武不能屈。”

鳳棲被引過來的時候，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食物。

她有些羞赫的落座，另一邊的顧子夜大方坦然的看著她，“只要你露出一個笑容，只要利用一下那張臉，就可以這樣，甚至比這樣更好，不動心？”

她彷彿真的是一個誘惑少女走上不歸路的人，看見了鳳棲臉上力露出的驚懼的表情，她笑了兩聲，“松子，你也坐下開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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