牽著動了動，鼻子哼，嘴唇上翹著淡淡笑，默了會兒，聲音變得柔和了：

“這樣吧，哥，這嬸都給你實說吧，想讓小明離婚也可以，現在小明又有物件了，也是黃大閨女。可人家張就要千塊錢彩禮。說千塊錢拿到，讓人家哪天嫁到 丁莊都可以。”

說到這，小明娘又往古上草掃著看了看，像看周圍到底有沒有別人，待確認沒人了，才又接著：

“丁亮是想趁活著和玲玲名正言順嗎？那就讓他倆把這千塊錢拿來。拿來，小明有錢結婚了，她倆也明正言順了，就是死了也可以堂正正埋在塊了。”

爺就怔在古中央小路上，掠過風，把艾蒿吹到他身上。艾蒿味又從他臉上飄到半空裡。

“反正小明和他這個媳婦都是沒病人”小明娘說：“人家還把醫院沒病證明都給小明看了看；可侄兒和那妖都是活了幾天人，等是等過小明，只要拿來那千塊，小明立馬就和玲玲去離婚。離了婚，侄兒也就可以和那妖結婚了，小明也可以和人家結婚了。也就兩全其美啦。”

爺就木在那。

小明娘又開始往家走。

顛晃往著莊裡走。

爺又轉身望著小明娘，喚著說：

“書上說施肥別往水裡撒，你想想撒到水裡肥，其實有半力氣都沒用在莊稼上，連草也都吃到化肥了。”

小明娘淡淡腳，往著莊裡走。走了段她又回過頭來喚著說：“哥――你也是個教過書人，還有臉來替那對要臉說合這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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