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一點，最後一桌客人終於走了。洗乾淨碗筷後莫玖脫去圍裙，跑進後廚從剩下菜裡挑了幾顆青菜和幾個不方便切的土豆，沒用完的小半塊豆腐。今天運氣不錯，一盆蝦沒用完，還剩了十幾只。最近老闆一家吃海鮮吃的有些膩味，就讓莫玖拿走了。

千恩萬謝，就差叄跪九叩。莫玖一掃疲憊的臉蛋掛著笑意，拎著袋子往自己的住處趕。

一輛豪車攔住她的去路，莫玖驚訝地發現是宮皓。

“老師……”

“就像以前那樣叫我就好。現在不是在學校。”不由分說地把她拽上溫暖的車內，宮皓將她送回住處後見莫玖沒有睡覺的意思。

“你不會真的要做飯吧？我已經吃過了。”宮皓對於莫玖較真的勁還是頗有體會的。這小姑娘特別倔。

只見莫玖將那些菜挑挑揀揀，凍進一個極小的單人冰箱，又將上層一個保鮮盒的菜拿出來打開回鍋加熱，笑眯眯地說：“那就好，我就給自己熱點夜宵。皓哥哥餓不餓，冰箱裡還有酸奶，你喝嗎？”

宮皓當然沒有不要臉到搶她的酸奶喝。只見莫玖舀了半碗菜，裡頭有些發黃的菜葉和乾癟的肉絲，她端到屋外的櫃檯上鋪上一張淺綠色的餐墊，一邊開啟記賬本寫寫畫畫一邊用勺子舀著吃。

還真是像小時候一樣不見外。宮皓有些無奈地說：“你這樣對胃不好。”

“可是不快點搞定的話，明天上課又要打瞌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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