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親了親有吻痕的手腕，低垂著眉眼，乖乖軟軟地問他，“剛剛疼嗎？”

“不疼。”聞鶴舟摸摸他好看的臉，說，“感覺你父親不像好人，愛咬人，力氣大，生活費也不給，真不知道你怎麼能長這麼乖的。”

“對學長才乖的。”

霍成一握住聞鶴舟的手，小狗一樣，把臉在他掌心裡蹭蹭。

—

乖乖小狗一對情敵就不乖了。

哄睡了聞鶴舟，霍成一輕手輕腳下了床，去了書畫展。

葉嚴青已經在會場了。

只見到霍成一來，頓了頓，還是過來問他，“鶴舟請假說他身體不舒服，他是生病了嗎？”

聞鶴舟不在，霍成一也不想裝溫和了。

看著這個已經毫無威脅的情敵，不答反問道，“你喜歡鶴舟學長吧？”

葉嚴青一頓，也沒想遮掩，乾脆道，“是，我喜歡他，你也喜歡他不是嗎？”

“是啊。”霍成一微微一笑，“所以學長現在已經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
葉嚴青瞳孔猛地一縮。

失神片刻，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其實我早就猜到了，見到你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鶴舟對你不太一樣。”

“他對你太縱容了。”

確實。

如果不是聞鶴舟縱容他，霍成一一開始怎麼能佔那麼多便宜呢？

葉嚴青笑意回落，面無表情。

他看著霍成一。

霍成一也看著他。

一時相顧無言，葉嚴青卻想起，龔欣欣問他聞鶴舟是不是和霍成一在一起了的那一刻，他大腦都空白了。

他其實很想說不是，也很想去問鶴舟到底是不是，但他沒敢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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