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城嗎？是我，顧明宴。”

電話鈴響了兩聲顧明宴就接起了電話，跟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：“我現在有點事，可以麻煩你幫個忙嗎？”

“嗯，你說。”

“你上次說你在公安局認識人是真的嗎？”

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，顧明宴知道周城這麼問就是真的認識人了，就說道：“我這邊遇到了一點事，需要公安局的同志幫忙查個人，如果你有認識的人，介紹一個熟人給我。”

“你在哪裡？”

“……就在我住的地方出來不遠的路口的電話亭這裡……好，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
原本他想著在電話裡就能處理好的事情，沒想到那人讓他在這裡等他。

掛了電話後，顧明宴走出了電話亭，就站在電話亭的外邊等周城來接他。頭頂上的太陽有些曬，他用手擋了一下眼睛，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，把蓋子擰回去，剩下的水拿在手上。

半個小時左右，一輛車子就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上車。”後車座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，周城坐在後車座裡面，對站在路邊等他的青年說道。

顧明宴從車位繞過去，拉開車門，彎腰坐進了車子裡。

“你要查什麼人？”

“查在市二小教書的一個男人，楊泉，還有他的妻子吳金麗。”

“……”

二十分鐘後，兩個人坐在了悅然居的包廂裡面喝茶。

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，周城才問道：“能問問你，調查那兩個人幹什麼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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