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你說了什麼？

車子剛離開陸家不久關連嶽問道。

陸軻不怎麼高興，沒說實話，關先生不是猜到了嗎？

她把問題又拋給他。

車內氣氛凝滯，後座兩人不語，關誠坐在副駕駛，透過後視鏡看到女人正盯著窗外燈火夜色，像在想東西，情緒很低。

光影間斷的打在女人臉上，不帶表情的小臉上不似以往笑容甜美，五官每一處都透著清冷，關誠想，這才應該是她真實的樣子。

他看不出她接近何宗憲和關連嶽的目的，他熟悉她的外貌卻聯想不到她是誰，以至於他的視線總是停在她身上。

就像現在一樣。

突然，對方似有察覺，視線轉過來和鏡中他的對上，憑著往日的訓練關誠才不至於眼神慌亂移開。

兩人對視著，雖然之前兩人沒說過話，但陸軻和他相同的對他有種莫名的感覺，兩種感覺相撞，此刻的對視反像是在兩人之間牽了一根無形的細線。

最後不止是誰先錯開了視線，隨後車子在一座洋樓前停下。

是上次和關連嶽提的那套，關誠辦事利索，連帶房子都打掃的乾乾淨淨。

我到了，關先生慢走。陸軻推開車門，剛要下去，手腕被人從身後握住。

從方才關連嶽就聽出她話裡的不高興，只是不知道她為何不高興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，此時她要離開，握住女人的手腕只是下意識的舉動。

這倒也沒什麼，畢竟兩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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