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心欲要推門的動作頓住，上午剛經歷過的那種心慌感又浮現了上來。

溫橋月見沉易不出聲，又咄咄逼人的質問：“到時候晚檸姐回來，你要靳言心如何自處？哥，你可千萬別告訴我，你愛上她了。”

愛。

沉易聽到這個字的時候，心驀地沉了下去。

愛是什麼呢？他早就忘了，連帶著愛一個人的滋味，也在四年前隨著宋晚檸的離開記不真切了。

他心裡起了些波瀾，不願再與她繼續這個話題，隨口回道：“是，我不愛她。”

短短五個字，透過門板，猶如重錘般狠狠敲擊在靳言心的心頭。

分明是預料之中的結果，可她此時聽在耳中，卻依舊覺得沉重又令人窒息。

“那你既然不愛她，為什麼又要和她糾纏不清呢？”

溫橋月不理解，以他這樣的性格，既然不喜歡一個人，為什麼會留她在身邊。

沉易從茶几上拿過煙盒，掏了一支出來，然後點上。

客廳內瞬間瀰漫開嗆人的味道，等到這根菸完全燃盡，他才將菸頭丟進菸灰缸內掐熄。

“你要知道，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，並不完全是因為感情。”

溫橋月追問：“例如呢？”

“例如刺激，例如新鮮感，例如利益，這些都會將兩個不相愛的捆綁在一起。”

“所以你對靳言心，只是單純的新鮮感？那等晚檸姐回來，你會不會讓她離開？”

沉易搖搖頭，失笑，“我現在沒想那麼多。”

靳言心站在門外，聽著他們兩人的交談聲，雙腿如灌鉛般沉重，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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