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飄起小雨，莫虞關了窗戶，看著玻璃上被雨切割的紅色光點發愣。

過了會，方舟開門進來，身上帶著潮溼雨水氣。

莫虞斜著眼偏頭看了下他：“怎麼樣，問題大嗎？”

“問題大不大，你關心嗎？”

方舟捏緊診療單在手心，手背經絡顯現。

莫虞眼神平淡，口氣冷漠：“不關心，感覺你也死不了。”

身旁的呼吸突然就加重了，方舟抓住她的手，手心發抖，強硬地把單子塞給她手裡。

莫虞掃他一眼，拿過來診療單，只見上面寫著肺葉挫傷，胸腔積液。

典型暴力撞擊導致的傷勢，章謙和沒這麼大力氣，大概是他自己撞上去的。

莫虞輕笑：“還算聰明，你不受點傷，這事沒法了。”

方舟接過她扔回來的紙張，帶點嘲弄地假笑道：“是，我死不了就沒事，章謙和也死不了，你為什麼關心他？”

吃了炸藥似的。

這回可是他先提起來，莫虞趁機淡著臉色敲打道：

“你跟他能比嗎？方舟，你最近有點認不清自己了。”

“章謙和是我的未婚夫，將來我跟他是要同床共枕叫老公的，這一點什麼時候都不會更改，而你，充其量……就是個暖床的。”

方舟手指攥緊把紙張揉成團，慢慢轉過頭，盯著她的眼神陰狠得像要剜她。

莫虞看都沒看他，低著頭繞起自己的髮絲玩：“作為懲罰，今晚你自己睡。”

一瞬間，天旋地轉。

莫虞被他一把拽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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