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表姊，你春天來了？」在她身後站了快十分鐘的吳予青放下了裝滿厚重書本的揹包，忍不住發聲詢問。

這一聲喚回了她的魂，楊桑零眨了下眼，靠著椅背仰頭看向身著制服的自家表弟，「唷，下課了？」自動無視了表弟的那個疑問句。

他也見怪不怪，將領子鬆了鬆，皺著眉頭走向楊桑零身邊，視線膠著在螢幕上，「這是……」

「遊戲。」她言簡意賅。

吳予青汗顏，他抽了下嘴角，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。」

「我是問你，這什麼遊戲？」未等她開口，他又補充了句：「不要回線上遊戲。」

她眉頭一抽，乾笑了幾聲掩蓋自己一瞬間的不自然，「把你表姊想成那樣幹嘛呢。這是飛塵，你應該曉得，除非你隱居。」

「飛塵？表姊你玩飛塵喔，看不出來。」他得到答案後終於轉身，走到揹包前彎下腰，將幾本明天用不到的書給拿了出來，放在了書架上。

她轉了下椅子的方向，撐著頭望向他挺拔的背影，「怎麼？你也玩？」

「沒有，是班上有人在談，而且我也沒那美國時間玩啊，都快考試了。」鄰近大考的高三生聳了聳肩，有些無奈。

「加油。」她朝他豎了個大姆指，臉上帶著笑。

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，一片聊天聲之中，舅媽隨口問了句：「阿青，這次模擬考考得如何？」

「校一。」他淡淡應答。

低頭吃著飯的楊桑零不好受了，她知道表弟的成績很好，但這也太好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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