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掌心輕吻，眼角閃爍著淚光，“對不起……”

“跟你沒有關係，你就是太喜歡把所有錯誤往自己身上攬。”她看他的眼神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寵溺，“能陪你十年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
她之前就是太蠢，才死鴨子嘴硬，哪怕快要病死都不肯跟薄庭說實話。

但薄庭這麼聰明，也許他看出來了吧。

“你不是還要等我退休，我們一起環遊世界嗎？十年算什麼？我們還有……幾十年。”最後幾個字，薄庭說出來的時候聲線顫抖。

沈清歌縱使再堅強，再想裝出灑脫的模樣，也忍不住落淚。

其實她才不想環遊世界……她只不過不想讓薄庭以後的生活太過虛無，才故意說出這個‘任務’罷了。

“你環遊世界，就算我環遊世界了。”她擠出笑。

他露出脆弱的表情，身子似乎都垮了，他將她的手貼在臉上，“可我離不開你，我做飯好難吃。你昨天還說我做的蛋炒飯難吃……”

“我騙你的。”她緩緩闔上眼睛，“我想睡一會兒……”

他無措的點點頭，忽的，她的手從他手中滑落。

滴——

心功能檢測儀上的心電圖呈現出一條直線。

“清歌……”

沈清歌覺得身體很輕，心裡難受得要炸了。

她猛地一睜眼，水晶燈吊頂便出現在眼前。

陣陣海浪聲傳入她的耳膜。

她……回來了！

又回到了海景別墅？

重生回去的一切都是一場夢？

“怎麼哭成這樣？做噩夢了？”熟悉的聲音充斥在耳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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