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惡感像一張大網圈住陳卿卿，她愧疚地垂眸，“於斯年，對不起。”

於斯年抱住她，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，嗓音低啞，“卿卿，我只有你了，別離開我好嗎？”

陳卿卿眼眶微紅，鼻子酸澀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。

卻始終沒有回答。

於斯年的口袋忽然震動起來，熟悉的音樂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。

是《loveagain》這首歌。

陳卿卿最喜歡的就是這首歌，曾經每天都要和於斯年一起聽，在操場上背靠背，分享一副耳機。

那些回憶如潮水般湧來，陳卿卿的心不受控制地悸動，她以為很多回憶她已經淡忘了，可是看到於斯年，那些以為淡忘的回憶全都無比清晰地浮現。

於斯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隨後結束通話。

陳卿卿問，“是電話嗎，怎麼不接？”

於斯年淡淡道，“律所的電話，一會兒再回過去。”

“你現在在律所工作嗎？”陳卿卿道。

於斯年大學就讀的是法學專業，成績很好，是專業第一。

於斯年揉了揉她的頭，“嗯。”

“今天是星期三吧。”陳卿卿道，“你不去上班嗎？”

於斯年笑了笑，親了親她的額頭，“我是律所的合夥人，不需要坐班。”

律所合夥人！

陳卿卿睜大了眼睛，十分震驚，“你今年不是才畢業嗎？”

“我兩年前就提前畢業了。”

於斯年緩緩開口，輕描淡寫地將過往用漫不經心的口吻一筆帶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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