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沒走，為什麼不進去？”

溫默：“我不像某些人，喜歡聞alpha的資訊素。”

已經過了幾個小時，老金的資訊素散得差不多了，這什麼狗鼻子？

修重笑笑：“吃醋了？”

溫默偏頭，本想懟他一句，卻先被眼前這張臉給迷住了。

“保持別動。”

修重：“……”

見溫默從儲物箱裡拿出了畫板，修重摁住他的筆。

“老規矩。”

溫默掙開他的手：“不守規矩的好像是你？”

修重一臉無辜：“這次我一定不動。”

連人都只能看個輪廓的光線，憑意識流作畫？

等身上的刺痛消退，修重催促：“還沒畫好？我困了。”

溫默沒理他。

修重：“我來問，你來答？”

溫默停下手裡的筆：“畫完了。”

這麼快？

修重看向畫紙，太暗了，又湊近了一些。

畫得很潦草，但不得不說，確實有幾分神韻。

“為什麼沒眼珠子？”修重問。

溫默：“我已經畫完了，沒必要再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
修重：“……”

回到工廠門口，隱約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。

這個點是老李值夜，用腳指頭修重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
“不把獅子幼崽帶走？”

車裡，老李壓著聲音問。

老王轉動方向盤，聲音很緊：“能把麋鹿帶走就不錯了，剛才獅子怎麼咬人的你沒看到？”

老李：“先殺了帶回去，也能賣個幾十萬呢！”

老王：“得了吧！一會兒那個醫生回來，誰都走不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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