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雲翔微微訝異地輕挑了一下眉。她停住腳步，站在原地笑看著也停了下來的劉明反問道：“我為什麼要覺得可笑？就因為你們給一個半獸子說了幾句話？異能者與靈能者的職責，是保護世界‘生’與‘亡’之間微妙的平衡。在我的觀念裡，生命沒有貴賤，以平等而公正的態度去面對任何種族與生命，才是我應該做到的。

“而且，我覺得你們既然這樣相信那個半獸子，就一定有你們的理由。比起我這個剛剛出道的小鬼頭，已經在異世闖蕩了多年的你們，其實更有資格來評判他不是嗎？”

劉明怔怔地低頭看著那張笑得平和而溫暖的稚嫩臉龐，眼中完完全全都是震驚。

好一會兒，他才回過神地閉了閉眼，然後看著墨雲翔笑了起來，“是我多慮了，請！”

最後的那一聲“請”，已不是剛開始的客氣與禮貌，而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與真摯。

在他的身後，老二劉成的嘴角正慢慢地越咧越大。老三劉康看著墨雲翔的眼中，在認同之外，又添了一絲敬佩。而老四劉平，則是看著墨雲翔的背影翻了一下白眼，只是那止不住向上勾起的嘴角，洩露了他的好心情。

山風吹得泥土路上的五人的衣服獵獵作響。墨雲翔看了看已經不遠了的山村，繼續發問。

“那麼你們認定那個半獸子不是兇手的理由是什麼呢？”

“因為‘味道’。”

老大劉明這次的回答毫不猶豫，那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的語氣中，滿滿的全是自信與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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