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嘉卓加快了腳步。走了一段路之後，通道越來越窄，最後窄到小小的指甲都通過不了。

就在這時, 前方出現了幻境。幻境是一臺遊戲機, 遊戲機廳裡常見的那種半人高遊戲機。

趙鬱星和蘇嘉卓都能分辨出那是幻境，但這些指甲卻不知道，它們一看到遊戲機全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了起來。它們也不管前面有沒有路, 只管朝著遊戲機的方向不停衝。

在遊戲機的驅使下, 這些指甲硬生生挖出了一條通道。

但幻境是永遠無法達到的地方, 是沙漠裡的海市蜃樓、是鏡中花水中月。指甲們往前挖一截，遊戲機就往後退一截，指甲們被誘騙著不停不知疲倦地向前挖掘。

“去地府的路需要……自己挖？”蘇嘉卓有些驚訝，除了這些被刻意驅使的指甲，誰會花這麼大力氣自願下地府啊？

“人間通往地府的路可能……早就塌了。”趙鬱星想到財神爺說過天庭已經隕落了，或許不僅僅是天庭而是天塌地陷。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有些人已經被他超度了，但卻遲遲沒能去地府轉世投胎的原因吧。

蘇嘉卓心中的驚訝更盛了。地府的路塌了……？難怪現在世道這麼亂。

面前的指甲們不辭辛勞地在前面開路，蘇嘉卓緊跟在後面，心中不由為它們哀嘆了一聲。生前的時候這些指甲的主人就在青音學院裡受盡了虐待，死後居然還要幫忙挖通這地府的通道。真夠可憐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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