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語鼻樑泛酸。

眸底氤氳薄薄的水霧，抬起沒什麼力氣的手臂，費力地去吻秦深的下頜。

“聽到了。”

“我也愛你。”

“我也希望以後可以陪你過每一個生日。”

連續幾句話幾乎耗盡裴語胸.腔的氧氣，眉間都透著點倦意。

***

房間重歸安靜。

秦深端起放在櫃子上的水杯，單臂摟住裴語喂他。

裴語捧起水杯輕抿兩口。

清水入喉，休息片刻後他整個人好受許多。

後頸那塊面板漸漸冷卻，和平時沒什麼差別，發熱期帶來的燙意早就在剛才的過程中揮散掉。

“幫我遞一下。”裴語聲音略啞，有點不好意思看秦深。

秦深眸光微動，接過水杯，唇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好。”

空氣中還漂浮著彼此的資訊素，徐徐地環繞在周身。

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味道卻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，莫名和諧。

重新躺回去，裴語被秦深抱在懷裡，肩膀緊貼著的溫熱的胸-膛，秦深似乎並沒有完全冷下來。

後知後覺般，裴語有點不好意思，畢竟這一次是他主動提出來。

他拉了拉被子，遮住小半張臉，臉頰都還是紅的，清秀的眉眼間透著點鮮活。

秦深心尖泛癢，勾起少年的唇親他，眸中都帶著點饜足：“寶寶，你對我怎麼這麼好啊。”

熱氣全噴灑在眼睫上，裴語輕眨眼睛，莫名羞赧，清越聲線帶著沙啞：“我對你好嗎？”

明明是秦深幫他的啊，哭笑不得。

“嗯，就是對我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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