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瞧了眼手機，發現那正是他要找的地方。

容湛快步走到瓦房前，又不敢貿然進去，站在樓下踟躇，恰好房東老奶奶顫巍巍地從樓上下來，瞧見他，詢問道：“娃兒，你找誰啊？”

容湛兩步上前：“奶奶，請問有沒有一個叫凌雲帆的人住在這？”

老奶奶警惕地看著容湛，沒有言語。

容湛連忙道：“我是他朋友，不是壞人。”

老奶奶打量容湛，見他面相生的秀氣漂亮，確實和之前討債的人不同，於是道：“之前是住這，現在搬走啦。”

“奶奶，你知道他搬哪去了嗎？”容湛問。

老奶奶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
容湛道謝，抬頭看向面前的兩層紅磚瓦房。

他想起三年前，紀滄海被迫出國，出國前委託自己暗中瞭解凌雲帆近況，並要求自己將知道的事悉數告知他。

一年半前，凌雲帆因父母出了事，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，人脈有限的容湛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打探到他的訊息，那時候凌雲帆已經康復出院，在積極面對生活了。

紀滄海知道這事後，本想立刻回國，但還是被絆住了。

又半年前，凌雲帆被朋友迫害欠下高利貸，徹底人間蒸發。

容湛這次無論如何也打聽不到凌雲帆的近況，去他家詢問，從鄰居口中得知凌雲帆連房子都賣了。

他將這事告訴紀滄海，四個月前，紀滄海帶著傷回了國。

之後，紀滄海親自調查，沒再讓他插手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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