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哦。”

聽到這人是來跟自己打招呼的，紀雪呆呆的應了聲，連忙去桌子上拿了一杯擺放好的紅酒，主動碰上女人的杯子。

紅酒入喉，辛辣中帶著濃郁的醇香，紀雪皺眉，回答她的疑問，“我叫紀雪。”

女人舉止優雅的抿了一口紅酒，輕笑，“司璇”

“你好”，紀雪也禮貌性的回以一個微笑。

司璇目光精明赤裸，上下打量了紀雪一番，開門見山的問道，“你是厲先生帶來的？”

紀雪不知道她要說什麼，懵懂的點了點頭，“嗯。”

見紀雪承認的大方，司璇眸中劃過一絲意外，只是很快被她遮掩過去，臉上重新揚起和善的笑意。

“那請問，你跟厲先生是什麼關係呢？”

紀雪被她問的呆住，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她說好聽點是厲斯年的女伴，說難聽點則是被他包養的情人。見紀雪一時語氣支吾，司璇心中瞭然，朝紀雪走近了幾步。

“厲先生是個很優秀的人，只是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單身，無論是參加宴會還是活動，從來沒有帶過女伴。”

她輕笑，踩著高跟鞋在紀雪身邊來回踱步，鞋跟碰撞地面，發出噠噠的聲響。

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
說到這裡，她突然停下來笑看著紀雪反問。

“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？”

紀雪裝做茫然的搖了搖頭。

司璇挑眉，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其中的隱情，“因為厲先生心中有一個人。”

紀雪定定的看著她，司璇的紅唇在她眼中一張一合，“她叫程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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