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臨下看著長髮散亂的披散在肩頭上，襯衣被捲起，眼圈發紅像是飽受蹂/躪般的蕭月，秦牧野不由愣住。

眼前的一幕分明有些熟悉，似乎自己曾這麼做過。

蕭月牙關緊咬，掙扎的越發劇烈，直將本就揉皺的衣服紐扣全都崩開來，可秦牧野紋絲不動，一手扣著蕭月的雙手，另一手伸過去摸了摸他臉頰上滲血的痕跡。

指腹摩擦過細嫩的面板，擦掉淺淺的血珠，蕭月猛地一抖，不再掙扎，反而側過臉，閉住眼睛，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。

“你真該死……我恨你，我恨你……”

像是說服自己，但是不受控制的，緋色卻從鎖骨處一直蔓延開來。

身軀因為無言的悸動而微微顫動，躺在厚實的織物中央的青年就像是被折去羽翼墜落的天使，不再掙扎，不再反抗，徹底地將自己獻給了捕捉到他的人。

亦或是故意引誘著誰去征服他，完整的得到他。

秦牧野看著微微顫動的修長側頸，眼神一顫，趕忙坐起來，將自己的外套丟給蕭月，遮住揉皺的襯衫下那片扎眼的玉色。

“我該死，也許。但是不該現在死掉。你能不能不要動手，好好聽我解釋？”

“我打不過你，看來是你對我留了手。好，我聽你說。”蕭月盯著秦牧野冰色的眸子，聲音越發暗沉。

“你媽不是我抓的，我把她從秦金川那裡帶走，送到了國外旅遊，等三個月你就會收到她寄來的明信片。外頭的是一群刀口舔血的，我倆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，小祖宗，你可悠著點蹦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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