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的抽泣聲，蕭無涯也愣住了，他將卿然調轉身子，讓她面對面地坐在他的腿上。

像是傷心極了，卿然的眼眶處紅了一片，晶瑩的淚珠還在不斷地從她的眼角滾落，她垂著眼眸，纖長的羽睫都被淚水給打溼了。

他見不得她哭。

蕭無涯微微蹙了蹙眉頭，伸出手將她垂在胸前被汗打溼的頭髮撥到腦後，然後似是不解地問道：“為什麼哭？”

卿然伸出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，一邊抽噎一邊回答：“我……我不喜歡這樣的你，我不要……和你做。”

蕭無涯耐心地聽她把話說完，可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把利刃，狠狠地往他心口上扎。

莫名地，他也起了怒火。

蕭無涯抬起她的下頜，逼她和他對視。

他冷笑著道：“不喜歡這樣的我？那你說說看，是怎樣的我？”

卿然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銀白色的眸子裡好像突然之間就凝了一層厚厚的寒冰，整張臉都罩上了冰冷的氣息。

她最不喜歡的，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，完全不顧她的感受，說話的語氣還帶著威脅。

卿然不怕他，可也奇怪為什麼蕭無涯總是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，明明很多時候他都是一直順著她，從不會對她發脾氣，待人處事也都十分溫和有禮。

與她相處時，他就像一隻溫馴的大型白毛犬，和現在這幅模樣完全是判若兩人。

“只會強迫別人的你，最討厭了！”卿然斬釘截鐵地回答，沒給他留一絲情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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