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，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，直接轉頭當做沒看到了。

——

張老他們是不是會被紀七七拐走是另外一回事，他們現在要談的是關於空間和武器的那回事兒。

宋軒在之後找了紀七七一趟，大概知道紀七七的要求是武器和現代化裝置的圖紙和樣品，以及一份各種材料之後，就對紀七七表示自己知道怎麼去談了。

只是他在離開之前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？”

“送人。”紀七七臉色陡然溫柔下來，帶著懷念，“久行未歸，總要帶點禮物回去。”

宋軒愣了一下，他回頭看了一眼紀七七，卻又忍住了。

他忍得住，某一個可忍不住。

也是正好出去了，才回來的小喪知道紀七七回來了就趕緊跑過來，就恰好聽到了紀七七的話和看到她懷念表情。

他就算現在不太懂人類的情感了，但是他能看出來，能讓紀七七露出懷念表情的，一定是某一個對她來說很特殊的人。

這種特殊，更甚於宋蓮和徐怡君。

小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判斷，但是當這一個判斷從心底被認定的時候，他臉色就很臭。

“回來了？”紀七七在小喪剛到的時候就知道了，就是沒想到小喪為什麼一直沒有過來，她抬眼看過去，“過來。”

“你給人準備禮物？”小喪不僅沒有過來，反而還站在門口問。

“嗯。”紀七七想到老頭子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，笑了一下之後就有點擔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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