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我有一種莫名的感動。”

林素用手舉在眼睛上方，向窗外看去，“這是自由的感覺。”

“好美啊。”

周麗敏調低了收音機的音量，笑著大聲說：“我們不負此行啊，能到這一幕就值了。”

她們三個人走了整整兩個星期，駕駛了近3000公里的路程，看遍以前從未看過的景色，從沙漠走到戈壁，從湖泊走到雪山。

旅途的最後，她們站在城市的樓宇間，看著太陽漸漸西沉。

夕陽像送客的主人在不捨地向她們揮手告別，暈黃的光對映在林素的臉上，溫柔且盎然。

到了火車站，三個人檢完票，坐在進站口等著上車。

林皎在超市買東西時，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和林素，莫名地有些恍惚，她拍了拍林素的手，

“姐，你抬頭看。”

林素看到鏡子裡兩個人有些曬黑了的皮膚，她笑了笑，安慰著林皎，

“沒事，我們兩個很快就會白回來的。”

林皎搖搖頭，她眼睛有些水潤，笑的牙齒都有些露出來，“姐，我剛剛突然感覺我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。”

林素怔了一下，她抬頭看著兩個人有些粗糙，卻又生機勃勃的臉，她看著林皎肆意大笑的模樣，有些莫名的高興。

她拿起付完錢的食物，像小時候一樣拍了拍林皎的肩膀，“走吧。”

等上了火車，周麗敏坐在下鋪拿出來剛剛買的零食，放到小桌上，

“來來來，趕緊吃。你們想吃哪個，自己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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